『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那人的动作越来越大,春欢终于察觉到不是梦。
她挣扎着睁开眼。
黑暗中,对上一双深得骇人的眼睛。
没有白日里的温润平静,只有一片翻涌的暗火。
是阮霁川。
可又不太像。
春欢心头一惊,随即想到母亲和自己说的那些拿捏男人身心的手段,唇角慢慢勾起弧度。
这位钦差大人,白日里装的正人君子,还不是在深夜行这等登徒子之事。
不过之前也做过,倒不足为奇。
春欢没有推开,反而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指尖插入他微凉的发丝,将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
反客为主。
她不再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迎上去,舔过他微抿的唇线,又坏心眼地轻咬他下唇。
感觉到他身体骤然绷紧,呼吸愈发粗重,她低低笑出声。
“阮大人,”她贴着他唇瓣,小声呢喃,“白日里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夜里倒是很急嘛。”
无名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回应激得浑身战栗。
他本就在失控边缘。
阮霁川对她的渴求可以做到自我克制,而无名却不愿意。
才会深夜翻墙进简府,做这偷香窃玉的事。
此刻被她主动缠绕,无名那点残存的不想伤到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的吻从嘴唇蔓延至下颌、脖颈,留下湿润滚烫的痕迹。
手指扯开她本就松散的衣带,掌心贴着她裸.露的锁骨,摩挲着。
“欢欢......”
他哑声唤她,声音里浸着一股渴望。
“我的......”
“你的?”
春欢挑眉,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背脊,“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无名眼底最后一丝清明也熄灭了。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将她所有挑衅与娇笑都吞进口中。
掌心顺着她腰.线滑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让她整个人更紧密地贴合他。
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黑暗中只有彼此滚烫的体温,与越来越失控的纠缠。
春欢攀着他的肩,指甲陷入皮肉,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
等结束时,天快要放亮。
春欢早已困得睁不开眼。
从第二次结束时她便推着那人,声音含糊地抱怨:“够.了......停下......”
可那人却只贴着她耳畔哑声哄:“快.了......再一会儿......”
结果这一会儿,又是半个时辰。
她累极了,意识在半昏半醒间浮沉,只觉某人依旧精力充沛。
然而就在某个瞬间。
某人.
突.然一滞。
不是停顿,而是气息的突然转变。
先前的侵略感被眼中混乱无措的温柔取代。
春欢迷糊中察觉到了不同。
先前那人的吻是啃噬,是标记,像是在自己的地盘宣示主权。
此刻的吻却变得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落在她汗湿的后颈......
在她因不适而轻蹙眉心时,极轻地吻了吻她的眼皮。
动作。
变了。
好像要放过她了。
春欢松了口气。
她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可不知道为啥,那人要离开的动作居然停了下来。
然后
是缓慢地讨.好。
温.柔。
......
春欢累得没力气深思,只觉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反差,竟比先前的粗暴更让她心悸。
她无意识地将自己靠近。
阮霁川呼吸一乱,随即手臂收紧,将她整个圈进怀里,动作愈发轻柔缱绻。
他低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不舒服吗?”
春欢含糊地“嗯”了一声。
他不再说话,只是一遍遍吻着她的鼻尖、汗湿的发梢......
等一切尘埃落定。
春欢终于沉沉地睡去。
阮霁川静静地拥着她,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沉睡的侧脸。
心中感触万分。
在他的原计划里,是要等拜堂成亲那日,才会做今日之事。
可无名终究还是打破了他的计划。
他意识恢复的时候,正处于关键时刻。
最终选择与无名的意识一同沉沦。
不过......
阮霁川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一些。
掌心传来温润细腻的触感。
他不后悔刚刚选择放纵。
但有些事得尽快提上日程。
春欢一觉睡醒,已是大中午。
床榻上的人走了。
她唤清叶进来伺候时,随口问了一句。
“今日可曾见有人从我房里出去?”
清叶摇头。
“不曾,奴婢一直守在门外,未见人影。”
看来那阮霁川又学了之前做贼的做派,从窗户离开的。
春欢坐到妆台前,对镜点口脂时,才发觉唇瓣红肿得厉害。
手指轻轻一碰,便传来轻微的刺痛感。
镜中人却勾起唇角,低低笑了一声。
什么温润君子,端方如玉。
不过是个经不住撩拨的俗人罢了。
她娘教的那些手段,确实厉害。
她有信心,将来能将这人牢牢攥在手心。
*
等春欢一脸娇媚地去见阮昔时,后者只一眼,便瞧出了端倪。
阮昔屏退左右,拉住女儿的手,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将娘教的东西,用在谁身上了?”
春欢坦然点头:“是啊,挺好用的。”
她眼底的笑意更深,至少昨日,她在那双眼睛里只看到纯粹的痴迷与渴望。
没有看到落在她平凡脸上时,可能会出现的失望。
阮昔心头一紧:“那人是谁?”
不怪她多疑。
阮霁川昨夜分明回了驿站,且他那一身清正端方的气度,实在不像是会夜半爬墙、行此孟浪之事的人。
春欢知她误会,讥讽道:“娘,还能是谁,不就是那位钦差大人。”
她懒懒倚进椅中,语带轻蔑:“我又不是不知轻重的人。若真要寻小郎君,也得等他死了,我有了权势再说。”
“再说,你当人家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过是个俗人。”
“偷摸到我闺房的事,他又不是第一次做。”
“看着端方,骨子里和所有男人都一样。”
好色。
阮昔听说是阮霁川,心头稍松,却还是没好气地嗔怪。
“我教你的那些,是让你成亲后用的。”
“你和那阮大人还未成亲,怎可......”
“成亲前和成亲后,不都是一样吗?”
春欢挑眉,理直气壮。
“不就是时间早晚的事?”
“再说女儿不得试试,合不合心意不是?”
听她这番诡辩,阮昔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女儿这无法无天的性子,终究是她一手纵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