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翟大华子抬起头,脸上满是悔恨。
“俺就打算去打几把麻将。”
“谁成想,那天的麻将局够手了。”
“正好旁边有伙填大坑的,里头有几个俺认识的,就招呼俺一块玩……”
“俺……俺这手一痒,一时冲动就坐那了。”
“结果……结果一下子就输了八百多……”
这话一出口,翟程程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下,眼前阵阵发黑。
“八百多?”
翟程程的声音都在发颤,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爹。
“爹!”
“你不是说输了二百多吗?”
“这咋又成了八百多!”
“你就是把咱家这房子,连着咱俩一块卖了,也不值八百块钱啊!”
翟大华子被闺女问得老脸通红,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爹……爹这不是怕你跟着上火吗?”
翟程程一听这话,气得眼泪直接夺眶而出。
“输了二百块钱,我就不上火了?”
“咱家一年到头,种地、采药、给人看病,累死累活也就二百块钱!”
“你一个下午就全扔进去了!”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孟大牛在旁边看得直皱眉,他可没功夫看这爷俩在这儿上演家庭伦理剧。
“行了行了!”
“你们爷俩要干等俺走了再干!”
“先把欠俺那四百块钱拿出来,俺好回家睡觉!”
说完,他把头转向哭得梨花带雨的翟程程。
“还有你,翟程程!”
“就算你爹跟你说卖了一千五,你转头不还是跟着他一块骗俺,说卖了一千二?”
“你这人,也不地道!”
孟大牛顿了顿,继续说。
“本来俺寻思着,得给你一棒槌,让你长长记性!”
“不过俺孟大牛大度!”
“赶紧把钱吐出来,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翟程程被他这番话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自己当时确实存了私心。
她又羞又气,眼泪流得更凶了,只能把火气全都撒在亲爹身上。
“爹!”
“你快把钱给人家!”
“别在这儿丢人了行不行!”
翟大华子被闺女和孟大牛逼得缩在炕角,跟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
他双手无措地搓着裤腿,嘴唇哆嗦着。
“我……我……”
“我……”
孟大牛一看他这副德行,气得直着急。
“你你你你……”
“你快点把钱拿出来!”
翟大华子猛地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口干了。
砰!
酒杯被他狠狠地掼在桌子上。
“呜……”
这老小子竟然哭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了起来。
“俺拿不出来了!”
“俺想着输了八百块钱不甘心,想去捞本!”
“结果……结果全扔进去了!”
这话一出,翟程程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俏脸,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瞪大双眼,一句话没说,整个人直挺挺地就往后栽了下去。
“我凑!”
孟大牛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在她脑袋磕在地上之前,稳稳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入手绵软,还带着股淡淡的药香。
翟大华子一看闺女晕了,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
“闺女!”
“闺女你咋了!”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孟大牛的鼻子。
“孟大牛!”
“我闺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了!”
孟大牛抱着怀里昏迷不醒的翟程程,手不故意的竟然抓在胸上,心里头却在暗爽。
让你跟你爹合伙坑老子,老子正好趁机收点利息!
他抱着翟程程,大步走到炕边,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了上去。
当然了,这放上去的过程中,他那双不老实的大手,顺便把该摸的、不该摸的地方,全都摸了个遍。
孟大牛转过身,冷冷地看着翟大华子。
“我告诉你老翟头,少他妈搁这儿讹人!”
“你姑娘是让你这个老赌棍给气晕的,跟我有半毛钱关系?”
“大不了咱们现在就上大队部找韩富强评理!”
“就是报官,俺孟大牛也奉陪到底!”
翟大华子被他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哭得更凶了。
“少废话!”
“俺闺女要是死了,俺也不活了!”
“俺怕啥?”
孟大牛无奈地摇摇头,指着炕上昏迷不醒的翟程程。
“别特么号丧了,翟程程应该还没死!”
“你不是大夫吗?”
“赶紧过来给你闺女瞅瞅啊!”
翟大华子这才止住哭嚎,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搭在了翟程程白皙的手腕上。
几秒钟后,翟大华子脸上的表情微不可查的愣了一下。
虽然稍纵即逝,可还是被旁边的孟大牛注意到了。
翟大华子收回手,重重地叹了口气,扭头冲着孟大牛摆了摆手。
“行了!”
“你赶紧走吧!”
“程程这是急火攻心,没啥大事,让她静养一会儿就好了。”
孟大牛心里好笑,好你个翟程程!
小小年纪不学好,跟我这演上了!
孟大牛脸上却装出一副十万火急的模样。
“叔!您老是不是喝多了眼神不好使啊?”
“我看程程妹子这情况挺严重啊!”
他说着,直接俯下身子,伸出食指,凑到翟程程的鼻子底下。
翟程程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孟大牛这犊子玩意儿要干啥。
她本能地就屏住了呼吸,一动不敢动。
孟大牛等了两秒,猛地直起身子,脸上是夸张的惊恐。
“叔你快看!”
“没……没呼吸了!”
翟大华子一听这话,赶紧又凑过去摸了摸。
还真是!
一点气儿都没有了!
可他心里明镜似的,这死丫头就是装的!
翟大华子强作镇定地挥了挥手。
“没事没事!”
“你赶紧走吧,老夫自有妙计!”
“我给她扎两针就好了!”
孟大牛一听,直接急了。
“屁!”
“人都没气儿了,你扎针有啥用?”
“那不成扎纸人了?”
孟大牛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翟大华子,脸上是救死扶伤般的正义凛然。
“叔,这叫休克!说了你也不懂!”
“你们中医治疗慢性病行,这种抢救还真得学。”
“人命关天!”
“正好俺在卫生院看大夫这么救过人!”
“俺来!”
孟大牛说着,直接翻身就骑了上去。
他双手交叠,极其精准地按在了翟程程那高耸的胸脯上,开始有节奏地往下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