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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帮冯百韬凿开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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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司令素来谋定后动。

若无需海军参战,断不会轻易吹响集结号;

而今连海军也召之即来——

说明局势,已不容丝毫迟疑。海军,必然担着不可替代的棋眼!

可心头,终究掠过一丝不甘。

记得海军初生之时,靠什么撑场面?

不过是奉天港缴获的两支残破日舰编队!

而今呢?

短短时日,总吨位跃升至三十八万吨!

再过几日,四十万吨大关,唾手可破!

扩编近十倍——放眼天下,谁敢信?

他们做到了!

更难得的是,各舰群、航空兵、岸基支援已磨合如一体,协同之密,前所未有!

尤其是总司令口中描绘的全新海战格局——以脚下这艘“华-1号”为中枢,编织而成的华-1航母战斗群!

这将是一支碾压级别的海上铁拳!

纵使鹰国与倭寇海军纸面实力略占上风,

可真刀真枪打起来,他们连咱们的尾迹都追不上!

……

两人议定后,立即传令出征,舰队即刻开拔,直扑奉天港集结海域。

霎时间,舰影如岳,劈开万顷碧浪,浩荡东进。

陆上各主力师团亦同步完成集结——整整五十万陆军整装待发!

履带轰鸣震地,炮口幽黑泛寒,杀气凛然逼人。

此刻谢清元早已磨刀霍霍,锋芒直指山城方向的八大军区重兵;而山城方面尚蒙在鼓里,浑然不觉。

他们一心只想抢占北市,当作贯通南北的战略跳板。

冯百韬所部阵前——

“报!”

“北市战况胶着,防线固若金汤,短时难破!”

副官立于冯百韬身侧,声音紧绷。

“嗯。”

冯百韬眉峰一蹙:“加派斥候,把敌情摸透!”

“是!”

“再传我令:所有战团,不惜代价,务必拿下北市!”

“一旦得手,北市就是咱们的命脉补给站——弹药、油料、兵员,源源不断往前送!前线能稳住阵脚,后方才能腾出手来反攻!”

他负手而立,语调沉如铁石。

“是!”

副官转身疾步离去。冯百韬却久久伫立,目光如钉,刺向远处硝烟弥漫的山峦。

“咻——!”

“咻——!”

重炮撕裂长空,火光翻涌,拖着尖啸砸向前沿阵地。

死守此处的,正是晋绥军。

炮弹炸开,泥土裹着碎石腾空而起,大地在颤抖。

晋绥军士兵伏在掩体后,枪口齐刷刷咬住前方,子弹泼雨般倾泻而出。

可对方炮火太凶,一茬接一茬,不断有人被掀翻在地,血染焦土。

他们牙关咬出血,死守工事,硬是用血肉之躯顶住了冯百韬的猛攻。

“轰隆——!”

又一轮齐射落地,却仍未能撕开缺口。

炮声刚歇,晋绥军立刻还以颜色,数十门火炮怒吼反击,炮弹呼啸着砸向敌阵。

“砰砰砰砰!”

“啊——!”

“杀——!”

晋绥军猛然跃出战壕,疯了一样扑了上去!

“哒哒哒!”

一串机枪扫过,弹雨泼洒向前,轻易洞穿敌军临时搭起的木板掩体,钻进人体炸开血花。

“啊——!”

冯部士兵捂着喷血的伤口蜷缩倒地,惨嚎此起彼伏。

“撤!快撤!”

有人嘶吼,伤兵呻吟着被拖下火线,担架晃得人心颤。

冯百韬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若再拖下去,整个战役节奏都将崩盘——他心里清楚得很。

“叮叮叮!”

电话骤响。

通讯员一个箭步上前,俯身禀报:

“报告!总部急电,问北市战况!”

冯百韬心头一沉,挥挥手:“回话——仍在强攻,北市指日可下!”

“是!”

“等等!”他忽然抬手,声音低了几分,“再补一句:我部伤亡已近极限,若无援兵,恐难续战——请速调预备队驰援!”

“是!”

通讯员领命而去。

冯百韬眯起眼,盯住对面山脊线上若隐若现的防御工事。

“北市,必须啃下来!否则全线动摇!”

“弟兄们拼掉的性命,不能白流!”

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前线消息火速传回后方指挥所。

李忠仁几乎要摔了茶杯,恨不能披甲提刀亲自冲上前线!

身后压着的是晋绥军与二十九军最后的突击力量,这道口子,是眼下唯一能撕开的活路——可偏偏卡住了!

危机如潮水漫过脚背,他额角青筋直跳。

“传令!所有预备队,全数压上去,归冯百韬指挥!”

“告诉他——北市拿不下,提头来见!”

“是!”参谋领命奔出。

李忠仁盯着沙盘,喉结滚动,心悬一线。

“冯百韬啊冯百韬,你要是砸了锅,咱们全得跟着埋进去!”

这时一名军官快步闯入,声音发亮:

“报告!最新战报——冯长官率全部兵力发起决死突击,刚刚攻克前沿核心堡垒!”

“增援尚未抵达,工事已落入我手!”

李忠仁霍然起身,双目放光:“好!全军压上,火力全开,狠狠敲打北市守军!”

“帮冯百韬凿开突破口!”

“是!”

“再传一道死令——北市必须天黑前拿下!失手,便是灭顶!”

“是!”

军官飞奔而去。

李忠仁长长吁出一口气,紧绷的肩头终于松了半分。

“但愿……这一搏,真能成!”

他低声喃喃,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沿。

战壕里,冯百韬就站在刚夺下的堡垒断墙后。

四周尸横枕藉,层层叠叠,焦糊味混着血腥,在风里翻滚。

“哒哒哒!”

一名晋绥军士兵端着步枪冲来,冯百韬抬手便是一枪。

子弹贯胸,那人踉跄扑倒,鲜血从胸前汩汩涌出。

“啊——!”

“不知死活的东西!”冯百韬啐了一口,枪口一扬,“加快节奏!把所有据点给我拔掉!”

“跟我冲!”

他猛地跃出掩体,身后士兵齐声呐喊,踏着硝烟与灰烬,如潮水般奔涌向前。

一张张脸上,全是豁出去的狠劲与血丝密布的亢奋。

他们背负的,从来不是一场仗,而是一条活路。

因为猛攻北市,直接牵扯到他们的活命本钱。

拿不下北市,就是全员葬身于此的绝境。

“哒哒哒——!”

“轰!轰!轰!”

子弹如暴雨倾泻,火线撕裂夜幕,狠狠砸在北市阵地上,打得掩体火星四溅、碎土横飞。

晋绥军伏低身子,在炮火映照的明暗交错中死守战壕,指节发白,咬牙不退。

“咚——咚——咚——!”

重炮砸落,震得大地呻吟,工事颤动,却始终没垮。

他们早把战壕挖成铁壳子,钢筋混着青砖、夯土夹着碎石,炮弹炸开只留下焦黑凹坑,连主结构都撼不动分毫。

冯百韬枪膛早已打空,可那杆步枪仍端在胸前,枪口朝前,脊梁挺得笔直——他往前一跃,人已冲出掩体!

以命带兵,就是最硬的号令!

“杀——!”

“上啊——!”

吼声劈开硝烟,像刀子一样扎进每个士兵耳朵里。

一队队山城集团军端着枪、攥着手榴弹,嘶吼着扑向战壕。

枪口喷火,弹雨泼洒,借着爆炸腾起的烟尘往前滚进;可刚冒头,就被侧翼射来的密集火力扫倒一片,血溅在焦黑的泥土上。

冯百韬万没料到,北市的工事竟硬得像块生铁!

“噗!噗!噗!”

机枪手胸口猛地一颤,三道血花炸开,整个人仰面栽倒,眼珠凸出,嘴唇微张,连最后一口气都没咽下去。

火力网顿时裂开一道口子!

冯百韬瞳孔一缩,立刻挥手:“压上去!抢下这道壕!”

千余官兵如潮水涌出,踩着尸体往前扑——

刹那间,欢呼炸响,声浪几乎掀翻夜空!

冯百韬抹了把糊满灰与汗的脸,嘴角绷紧又扬起,眼里燃着火苗!

……

“轰——!!!”

前方战壕猛然爆开,气浪裹着碎石冲天而起,灼热气流掀翻数名晋绥军,人影腾空又重重摔落,砸在泥地里一动不动。

“顶不住了!敌人上来了!”

慌乱的嘶喊在晋绥军阵中炸开,像被踩了尾巴的狗群。

眨眼之间,大批守军转身就撤,原先层层叠叠的防线,顷刻崩出豁口,丢盔弃甲,溃不成形。

就在这节骨眼上——

那些先前被死死钉在阵地外、啃不动半寸土的山城集团军,突然如离弦之箭猛扑上来!

人人脸上挂笑,眼睛发亮,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鼓点。

谁也没想到,两轮强攻下来,整条防线竟真松动了!

开战前,人人都觉得是拿命填沟,闭眼等死;可眼下,几处核心工事接连易手,心头那团将熄的火,又噼啪烧旺了!

后方指挥所里,冯百韬双目灼灼,手臂挥得虎虎生风,嗓音劈裂般吼出来:

“别停!全速突进!拿下北市——就是现在!”

“杀——!”

“冲啊——!”

士气陡然暴涨,吼声震得树梢抖落枯叶!

而晋绥军这边,却像被抽了筋骨——

本在后方稳坐钓鱼台,冷不防遭此反扑,阵脚大乱,防线晃得如同风中芦苇。

可没人看见,就在那摇摇欲坠的表象之下,一支支精锐已悄然卡位、静默待命!

北市守备司令部里,山城守备军长官负手立于沙盘前,望着前线战报,唇角一勾,冷笑浮起:

“阎长官说得准——这群疯狗,真到了穷途末路,果然不顾死活往上撞!”

“佯装松劲,他们立马扑食!”

“传令:预备队全部压至第二道纵深,等山城兵踏进警戒区——格杀勿论!”

“是!”

“轰!轰!轰!”

又是三声巨响,比先前更沉、更闷,仿佛地心深处滚出的闷雷,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头皮发麻。

守备长官脸色阴沉如铁,目光扫过战场,只吐出四个字:

“且让他们蹦跶!”

“等他们跨过红线——就是收网之时。”

“是!”

后方待命的晋绥军齐声应诺,握枪的手愈发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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