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实验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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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曜没想到,她竟然是因为这个。
心里不惭愧是假的,也庆幸没有再发疯,否则她该多难过。
“对不起。”他张开怀抱,把人紧紧抱住。
桑落没说话也没动,静静靠在他怀里。
这是他们婚后爆发的第三次争吵,每次都以司曜道歉告终。
她在想,真的是他错了吗?还是自己根本不适合爱情?
她有些迷茫。
见她不回应,司曜有些慌,“桑落,说话。”
“好累呀,我想睡。”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司曜自责不已,是的,最近她压力已经很大,自己还跟她闹。
可他除了说对不起,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像他不能保证自己不吃醋不生气一样。
他做不到的东西不能胡乱承诺。
最后,司曜能做的就是低头,细细密密地吻住她。
桑落没有任何反抗,像是一捧水融化在他怀里。
卧室的床上,窗帘都还没来得及拉严实。
小夜灯淡淡的光芒下,桑落的身体莹莹发光,烙印着司曜灼热的亲吻。
他用讨好的姿态,一直往下。
桑落已经濒临崩溃,她抓着他的头发,带着哭腔喊:“司曜,不要。”
司曜抬眸看了她一眼,女人长发披散在枕上,身体的曲线起伏荡漾,是他见过最美的画面。
重新低下头,他把她送上了云端。
在桑落似痛苦又似兴奋的哭声中,他捧着她的脸,“桑落,是我不好,可……别不爱我。”
桑落的意识还在九天外,更强烈的冲击把她的灵魂唤醒,她的手指甲陷入到男人坚实的后背里,声音像小奶猫一样,“轻点,你轻点儿。”
轻不了,司曜重欲,今晚又不太能控制自己,最后桑落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发现天光大亮,男人正俯在枕边,看着她。
桑落一张嘴,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沙子揉过,腰部以下更是卡车碾压一样疼。
她抬手锤了司曜一下。
司曜讨好地拉住她的手亲了亲,“我给你抹过药了,估计明天就好了。”
她没给他好脸色,“明天好,那今天呢?今天我们的水迷宫实验进入到最关键的时刻,成败在此一举,你让我在家休息?”
司曜上有长辈外公舅舅,参军时有长官首长,可没有人能把他训得这么灰头土脸。
他给桑落揉着腰,“我抱着你去做实验。”
噗嗤,桑落给气笑了。
司曜凑上俊脸,“笑了,不生气了。”
桑落气呼呼地推了他一下。
司曜不知是姿势不对还是别的,一下就摔在了地上。
桑落愣了愣,想伸手又拉不下脸,就这么看着他。
司曜艰难地爬起来,还揉着腰。
桑落气的直哼,“装,你再装。”
司曜无奈,“不要以为只有你疼,我被你吸了精气,现在也是腰酸腿疼。”
桑落一个枕头扔过去,“你活该!”
司曜接住,拍了拍,放回到床上。
就在桑落以为他要离开时,忽然捧着她的脸热吻。
昨晚的矛盾终于在这个早晨,全部消弭。
等桑落站在实验室时,她眼底青黑,但皮肤细腻莹润,像是美图磨过皮。
郁凌捏了她的脸一下,啧啧两声,“这被滋润的,要出水儿了。”
桑落白了她一眼,又打了个呵欠,那眼睛水汪汪的,更像是要滴水了。
晓琳看到了,立刻说:“徐老师,我去给您冲杯黑咖啡吧。”
话刚说完,多米就端着杯子过来,“徐老师,黑咖啡。”
桑落对她说了声谢谢,又对晓琳说:“最近辛苦你了,谢谢。”
晓琳笑了笑,“我还是不如多米,做什么都要问您。多米她可是直接知道您需要什么。”
“那是我们相处久了。”桑落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开始吧。”
水迷宫实验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的嗡鸣声。
透明的水池里,标记好的小鼠在水里游动,寻找隐藏在水面下的平台。
桑落站在观察窗前,手指攥着笔,多米在旁边盯着屏幕,记录每一只小鼠找到平台的时间。
第一组,用药组,快了一点点。第二组,还是快了一点点。第三组,第四组……
数据一组一组报过来,桑落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不敢高兴,上一次也是这样,认知改善了,蛋白斑块没减少。
郁凌在旁边站着,也紧张,但比桑落松弛些。她看桑落那副样子,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最后一组数据出来的时候,多米的声音有点抖,“徐老师,P值0.03。”
桑落攥紧笔,P值0.03,在统计学上意味着显著差异。比上一次的0.04更小,可她还是不敢高兴。
她绷着脸,声音很紧,“查蛋白斑块。”
实验员们忙碌起来,桑落坐在显微镜前,一瞬不瞬地看着。
郁凌递给她一杯水,想说什么没开口,只是拍拍她肩膀。
“徐老师。”实验员的声音从显微镜后面传出来,有点不确定,“您来看看。”
桑落站起走过去,眼睛贴上目镜。
镜头里,用药小鼠的脑切片上,蛋白斑块明显减少了。不是一点点,是肉眼可见的减少。
桑落攥紧了手指,看着实验员,声音干涩,“再切一片。”
实验员又切了一片,还是少了。
“换一只小鼠。”桑落说。
实验员换了另一只用药小鼠的脑组织,放到显微镜下,斑块依然减少。
桑落站在那儿,手指攥着桌沿,指节发白。
“成了。”郁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不敢相信,“桑落,成了!”
桑落没说话,她紧紧盯着显微镜,脑子里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没想。
她听见多米在哭,听见有人在笑,听见有人说“再来一遍”。
“再来一遍。”她说。
一连切片了三只小鼠,结果都一样。
“真的成功了。”实验员摘下手套,声音发颤,“徐老师,是真的。”
桑落慢慢站直,转过身去,实验室里所有人都在看她。
有人眼眶红了,有人咧着嘴笑,多米哭得最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郁凌站在人群后面,没哭,但眼睛亮得吓人。
“请大家吃饭。”桑落说,声音有点哑,“吃什么随便点。”
虽然这只是取得了初步成果,后面还有漫长的临床试验期要走,但已经足够瞩目。
大家都欢呼庆祝,唯独一个人有些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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