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璟瑟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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璟瑟回来一趟就完成了这么多大事,弄死了那么多仇人,她已经心满意足了。庆佑满了百日后,璟瑟和色布腾巴勒珠尔就告别了弘历,带着庆佑回了科尔沁。

按照前世的时间线,明年的这个时候色布腾巴勒珠尔的阿布病逝,他虽然不是嫡长子,但凭借弘历女婿的身份,他越过了一众兄弟坐上了王位,成为第四代达尔罕亲王。

按照规矩,王位更迭,新王需要入京朝见。届时璟瑟就又可以名正言顺的回来了。

璟瑟想做的是蒙古的掌权公主,而非蒙古女王。

一统蒙古并非是将所有部落整合成一个,她若真这么做,那弘历不会容她,对面的沙俄也会对她起杀心。届时势必会引起两方甚至三方的战争,那绝不是璟瑟想看到的。

事实上,为了统一蒙古,将蒙古融合进大清,清朝从康熙开始,用了几十年时间的努力才将蒙古的大部落拆成小旗,让他们越分越散,再也聚不起骑兵。又是禁垦、禁学、禁流动,避免各部落抱团。更是大力鼓励喇嘛教,让壮年男子去做喇嘛,削弱蒙古兵力。

若不是这些决策,蒙古还会更乱,首当其冲有威胁的就是生活在边境的百姓。

其实在清朝想要统一蒙古,不是非要打仗厮杀,这么做反而容易惹起更大的战乱。

璟瑟要做的,就是顺着清朝的规矩,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把蒙古彻底收拢。

璟瑟的脑中已经设想过无数收拢蒙古的方法,她现在缺少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等到老王爷死了,色布腾巴勒珠尔上位后,她就可以先用她的办法让蒙古百姓富起来,收拢人心,为自己积攒好名声,为她以后其他政令措施,以及最后的掌权做准备。

明年,明年她就可以开始她的计划了。

*

如今的后宫一片祥和,在璟瑟走后不久还传来了好消息。

赵疏月有孕了。

弘历大喜,初闻喜讯后将她晋为了妃位。

原本宫权主要是魏嬿婉在管,赵疏月只是协理。现在她们的位份相当,宫权也要重新划分了。

魏嬿婉对于这个后爬上来赵疏月既羡慕又嫉妒。

“她才入宫多久就有了身孕了!我伺候皇上有六年了,次次服用坐胎药,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老天为何就不开眼!不能赐我一个孩子!”

“许是缘分未到,主儿别急。”春婵安慰道。

“我如何能不急,皇上现在最宠爱的就属她丽妃了。怀孕就封了妃,等把孩子生下来岂不是要封贵妃?我岂能让她一个后来的踩在头上!”

“说不得是那坐胎药不好,若不然奴婢将包太医请来,让他重新给主儿开一份坐胎药?”

“好!春婵,你快叫他来,我不想再等了!”

包太医在春婵的催促下紧赶慢赶地来到了永寿宫。

之前璟瑟给魏嬿婉的绝子药是她亲自写的方子,除了不能生孩子并不伤身,寻常太医根本查不出来,所以包太医在诊完脉后还是跟往常一样,恭声回话道:

“娘娘的脉象依旧是胞宫虚寒,从前微臣给娘娘开的坐胎药也有暖宫之效,只是不知为何,娘娘的脉象却并无转好的迹象,不知娘娘可有按时服药?”

魏嬿婉眉头蹙起,“没有好转的迹象?包太医,其他坐胎药有暖宫之效吗?”

包太医解释道:“医书有云:宫寒血凝,胎元不固;暖宫通络,方聚胎气。正是因此,坐胎药中一定会有暖宫之效。”

魏嬿婉脑中闪过一种可能,神色骤变,“春婵,快将本宫一直服用的坐胎药方子拿过来!”

春婵也有了跟魏嬿婉一样的猜想,肃着脸赶紧将那方子交给了包太医。

包太医看过之后瞳孔一缩,“这、这不是坐胎药,分明是避子汤啊!”

魏嬿婉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春婵忙问道:“包太医,这方子我家主儿已经服用了近五年,对主儿的身子可有何影响?”

包太医叹了口气道:“虽然这方子调配的极好,已经尽力不伤身了,但娘娘服用了多年,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一些影响。现在娘娘的当务之急是调理好胞宫,否则即便是勉强有孕,也难以平安生产。”

魏嬿婉心里恨啊!

当初她以为弘历单独赐给意欢一个人坐胎药,那就一定是上好的坐胎药,所以就没喝包太医给的方子。

没想到因为弘历不想让意欢有孕,连累的她也无法有孕。

忽地魏嬿婉又想到当初如懿在富察琅嬅的丧仪期间曾经劝说意欢“是药三分毒”,让她少喝些药。

莫不是她也知道其中内情不成?

魏嬿婉把弘历、意欢、如懿都给怨恨上了。但她就是再怨恨,也不敢对弘历做什么,但意欢和如懿她可就不会轻易放过了。

如懿现在被禁足,正是她报复的好时机,她之后有的时间和机会。

至于意欢,她被意欢连累的暂时不能生,那意欢也就别生了。

魏嬿婉跟璟瑟有了同样的默契,她让包太医配制了一个份绝子药,将意欢的“坐胎药”给调包了。

只不过包太医开的药没有璟瑟开的好,意欢服用后腹痛不止,很快就被发现误服了绝子药。

当得知意欢以后再无生育的可能后,弘历的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然后才命毓瑚赶紧去查究竟是谁害了意欢。

魏嬿婉得知弘历派了毓瑚调查瞬间松了口气,她本就有宫权在手,很容易就收了尾,为了防止自己有所疏漏,这事她也没瞒着进忠,让进忠又帮着扫了一次尾。加上毓瑚查案一共三重保险,彻底放了心。

太后得知后没什么大的反应,“她入宫多年,却无半点孕信,现在是彻底不中用了。”

福珈:“那太后可要帮舒嫔查出凶手?”

太后唇角一撇,溢出一抹冷笑,“当初科尔沁求娶嫡公主,哀家让她劝说皇帝,她说什么?呵,不想让皇帝为难!当初她既然舍不得皇帝为难,现在就也不必来为难哀家。”

不知过了多久,太后又道:“孙常在的孕信暂时先瞒着,以免皇帝觉得晦气。”

福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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