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其实陈澈学了李二的独门功夫。
那本事可不是盖的。
只是和阮秀探讨的话。
又显得落了些下风。
所以只打了区区六个时辰。
陈澈就求饶了。
对于秀秀来说,这未尝不是另一种吃掉。
许是两人对打累了。
第二天,陈澈难得的没早起。
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睡得很香。
秀秀趴在陈澈胸膛,感受着那股温热。
心境十分平和。
但不是那种神性。
而是,更近人性。
在阮秀眼中,陈澈好似熊熊燃烧的火焰。
或者说,从这一晚开始。
阮秀观人间就大不一样了。
人皆星火。
聚可燎原。
鉴子中,剑妈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满意地看完了全程。
学习,学习学习。
然后,只是目光流转,就对这些进行了改进。
嗯,李二术法,令人失望。
火神技巧,不过尔尔。
齐静春本来看着这个架势,既有些高兴,又觉得有些不妥。
想说非礼勿视,想使出春风遮掩,拉着剑妈不要看的。
自然是吃力不讨好。
被剑妈一袖子甩飞。
“自己当你的儒家圣人去,不要拦着我看。”
齐静春苦笑一声,化作春风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璀璨剑光萦绕陈家破房子。
这一手下来,无论是杨老头,还是谁。
都看不见这些。
剑妈独享。
却说陈平安还想去找陈澈,带着两个景清和暖树。
却被崔东山拦住了。
崔东山使劲给出暗示的眼神。
可惜陈平安像个木头。
看都看不懂。
崔东山叹了一口气,手掌一翻,出现一个瓦罐。
瓦罐里有几条金色的过山鲫,说道,“来来来,咱去做点其他事情。”
“咱去李家,见见家长,送点东西。”
景清和暖树都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几条金色过山鲫。
好东西。
“啊?”陈平安愣了一下,有些犹疑地看着崔东山。
下意识有些不信。
崔东山有些无奈,“不是,别把我当坏人看呐。”
说罢,又一翻手。
一枚静心得意的印章出现在手中。
然后崔东山轻轻将其抛给了陈平安。
“陈澈昨晚上安排我去袁氏祖宅住的时候,跟我讲过。”
“虽然齐静春将天下迎春的印章给到的是先生,但是多是你在用。”
“捏碎了天下迎春印,有些不好意思,让我将这枚静字印还给你。”
“还有一个精诚所至的匾额,当作你的彩礼之一。”
崔东山将那枚匾额扛在肩膀上,招呼道,“来来来。让师侄陪你走一趟。”
陈平安接住那枚静字印的时候,心中略略有些相信了。
于是,一行人朝着李府走去。
出乎意料的是。
李宝瓶的大哥李希圣,就在府外迎接。
见着陈澈等人,这位读书人有些愣神,“陈澈没跟你们一起回吗?”
崔东山笑着说道,“先生待会儿就来。”
景清大大咧咧走上前来,浑然已经忘记了昨儿在铁匠铺子的事情,“好俊秀的读书人!”
说罢,拍了拍李希圣的肩膀。
笑容灿烂,“赶明儿爷成角了,也找你给爷写点诗文啥的。”
景清还记得寒食江水神那请读书人歌颂自己的做法。
敬佩不已。
李希圣含笑点头,“行。”
陈平安忙将景清拉至身后,不好意思道,“小孩不懂事。”
李希圣笑了笑,并未多言,转身准备带陈平安等人进李府。
却听陈平安一行人来处传来声响。
陈平安扭头看去。
陈澈换上了一身新衣服,难得的穿白衣,笑容灿烂,挥了挥手,“这种大事,我怎么可能不来?”
陈澈是睡得好好的,忽然一个翻身起来的。
在向阮家提亲的时候,陈澈就想到了这件事。
将陈平安的事情,一并敲定。
世事无常,早定早享受。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跟陈平安说罢了。
暖树眼前一亮,“大老爷!”
陈澈走上前来,摸了摸小暖树的脑袋,眼神颇为宠溺。
又给了崔东山一个板栗,“不是说等等我吗?”
崔东山嬉笑,“我就知道先生能赶得上。”
陈澈呵了一声,转头看向李希圣,笑容和煦。
在很久之前,陈澈认识小宝瓶后,就认识了李希圣。
交流不多。
因为这位名声不显的李家大公子,言语极少,沉闷无趣。
每天不是躲在书斋埋头研究学问,就是在大宅里独自散步。
日出日落也看,风雪明月也看,什么都看。
鬼知道这能看出个啥名堂。
陈澈则每日进山练拳。
不是一条道上的。
但是关系不错。
君子之交淡如水。
尽在不言中。
李家的十境老祖宗。
倒是一直打量着这几位。
眼神中带着审视。
特别是直直地盯着陈平安看。
好似想将陈平安看个透彻。
看得陈平安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陈澈悄悄抵住了陈平安的后背。
陈平安大抵是明白陈澈的想法。
也恍然过来,自己担心什么,李家老祖宗的身份?
那跟自己有啥关系?
于是,陈平安支愣起来。
直直地对视。
李家老祖宗反而捋了捋胡须。
有些满意。
转而看向陈澈。
对于陈澈,他是了解的。
甚至来说,他带领的李家是骊珠洞天这几个家族里。
少有的两个参与了陈澈身世的谋划者之一。
不过,现在暂时先不谈这些。
李家老祖宗眯着眼,看着陈澈,“怎么想的,我家宝瓶才多大,就过来定亲?”
“定亲的话,你还不够辈分吧!”
景清正待上前。
只觉李家老祖身上散发磅礴气势。
瞬间,青色小蛇就有些萎靡了。
铁匠铺子,阮邛心中烦躁。
于是使了一门秘术,抹去了心中的一些杂念。
然后走向一座新筑剑炉。
如今除了数量众多的青壮劳工,他在今年新收了三位徒弟,暂时只是记名,不算入室弟子。
其中一位在井边体悟剑意的长眉少年,突然睁开眼。
小跑来到阮邛身边,轻声问道:“师父,要打铁?”
阮邛摇摇头,改变主意,不去剑炉,走向龙须河。
他要去亲自掂量掂量阴沉河水的分量,如果足够,就可以按照约定开炉铸造那把剑了。
双眉极长的少年紧跟其后。
师徒虽然有先后,可是两人同走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