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人多势众,应棠后退半步,手中镰刀重新出现,径直在身前划出,将逼近的几人逼退。
她的手臂还在淌血,可是她神色冷漠,似乎毫不在意。
调律让她回复了几分清醒。
“呵,星穹列车,你们若是伤害他……”她身后出现了一道数据模拟的门,“巡猎的复仇,终将来临!”
“以太……编辑?”流萤发出了备受震撼的声音。
格拉默老兵还是第一次有了这么震惊的情绪。
不是,银狼现在就在匹诺康尼呢!还是她的搭档!
那人到底是谁啊!又是阿刃相似的长相,又是卡芙卡的言灵,又是银狼的以太编辑,流萤甚至有些庆幸,对方没有啪叽召唤出来萨姆,说什么为战而生,为生而战……那不是更可怕了吗?
好家伙星核猎手mini浓缩版?这配置,就差个萨姆和艾利欧了!!
“不是丹琥的敌人吗?”穹微微皱眉,想到她放的威胁之语,拿起手机给其他人发消息——
[相亲相爱一家人]
[穹:有个神秘人来找丹琥,起了冲突,她会言灵术,武力值不俗,被知更鸟小姐驱逐了]
[穹:小心些,她有魔阴身,似乎不是敌人]
[姬子:?]
[姬子:你没事吧?]
[瓦尔特·杨:没受伤吧?]
[穹:我没事]
[三月七:找丹琥的?也是受伤的小龙吗?]
[穹:不是,这次是……受伤的星核猎手刃[图片]]
阿穹不愧是手速超神的男人,对峙的瞬间,手机就将对方抓拍了下来。
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一瞬间沉默了下来。
[穹:@丹恒?]
丹恒没回消息。
“抱歉,匹诺康尼潜入不明身份的人,是我们的疏忽。”知更鸟有些自责的道歉,“能说说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也不清楚……”阿穹摊手,“不过她说什么巡猎的复仇,难道是巡海游侠?”
而此时,巡海游侠应棠靠在在梦境某个角落的墙壁上,动作机械的给自己的手臂缠绷带,绷带下,是层层叠叠的伤疤。
意识空间里,兰歌大脑一阵眩晕,被迫退出了双开模式,任由卡牌自己进入‘待机’模式。
卡牌待机模式更像是按照设定好的人设行动,只是会有一种人机感。
精神力不够的情况下是很难同时控制两张以上的卡牌的,时间久了会意识混乱,这也是扮演卡牌的副作用之一。
为了活下去,这是他该付出的代价。
而另一边,丹琥从昏睡中清醒,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抱着丹恒的外套,溜出了房间。
小院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空气中有蝴蝶飞过尘网,小龙微微仰头,看着明亮的太阳,发出轻轻的气音。
“……”
所以……大龙爸爸在哪呢?
他仔细分辨着空气中的味道,尾巴一甩一甩,朝着丹恒所在的方向而去。
老友带着麻烦来找自己,景元虽然无奈,但有种被信任的感觉,三人坐在小院子里,聊了一会儿,白露有事情要忙,就离开了。
“还没来得及恭喜丹恒,喜得麟儿,如何,当父亲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
丹恒觉得景元将军哪里都好,就是有点不正经。
哼,哪天从天而降一个小孩,抱着景元的腿喊爸爸,那可就好玩了。
“将军别开玩笑了,我都说了,我不是他的父亲,他是丹枫的孩子,我不是他。”丹恒拒绝沾染丹枫的因果,他现在养着这孩子,只是因为担心他死在某个角落,无名客不会看着生命凋零而无动于衷。
小龙丹琥听到了丹恒否认他的话,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从他开机以来,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上的本子告诉他,他是谁,他要做什么,所以他对[来列车找爸爸]这件事很执着。
现在被否定,丹琥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慢慢靠近丹恒,拉了拉丹恒的衬衫袖子。
“衣服……”
“怎么不穿鞋子?”丹恒看着赤脚的小龙,微微皱眉,倒真的有点靠谱严父的错觉,他将丹琥抱起来放在腿上,拿出手帕给他擦脚。
景元:“……”
哇哦,说着‘我不是他’,但照顾小孩亲力亲为,还给他擦脚!嘴上说着不在意,实际上已经很上心了呢。
神策将军一眼就看透了所有。
“丹琥是我。”丹琥摇摇头,又拿出自己怀里的本子,指着上面的大龙,“丹枫是爸爸,星穹列车。大龙,”他确信,“是丹枫。”
“有尾巴,有龙角。很高。”
景元已经在努力忍笑了。
没错啊,星穹列车的大龙,有尾巴,有龙角,还很高,不就是丹恒吗?怪不得会认定丹恒就是丹枫呢。
和这么小的小孩讲死亡,似乎有些不合适,但丹恒还是很认真的告诉丹琥:“抱歉,但是,丹枫已经死了,现在的列车大龙,是我,我叫丹恒,我不是你的爸爸。”
丹琥微微歪头。
“死了……是关机了吗?”丹琥有些难过,“他也不愿意开机了,是很疼,他受不了了吗?”
两个成年人心里突然像是塞了棉花一样,有种沉甸甸的感觉。
想到丹琥手背上的编码,丹恒几乎是瞬间想到,丹琥已经见到过其他死去‘关机’的小龙,因为疼痛,因为那些难以忍受的折磨,再也没能孵化,成为一颗死卵。
SS9901。
这孩子是第9901个,那之前的小龙呢?持明族繁衍艰难,却有九千多个小龙,被虐待折磨?还是说,受害者不仅仅是持明?
“将军……”
“我知道。”景元一出声,丹恒就察觉到丹琥的紧张,他从口袋里拿出笔,递给小孩。
丹琥抬头看了一眼丹恒,眨眨眼,然后……
在[你要去星穹列车找丹枫,他是你的生物学父亲]那行字下,丑丑的写道——
[不用来星穹列车找丹枫了,他已经关机了]
[我该做什么呢?]
“你想做什么?”丹恒垂眸,眼神里多了一些难得的柔和。
“什么都可以吗?”丹琥眨眨眼,小心翼翼的看着丹恒,“可以……再摸一下脑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