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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7章 臣,陆明渊,领旨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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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渊握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水面泛起一丝极细微的涟漪。
他将茶盏放下,缓缓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官服,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清冷笑意。
“终于来了。”
镇海司大堂,香案高设。
来自京城的传旨太监尖着嗓子,将那道震惊天下的圣旨念诵完毕。
“……特授吏部侍郎,钦此。陆大人,接旨吧。”
大堂内,裴文忠、邓玉堂、杜铁山等人,皆是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一般僵在原地。
十二岁的吏部侍郎!
大乾开国两百余年,何曾有过这等荒诞却又真实的事情?
陆明渊神色平静地跪在香案前,双手高高举起,接过那卷沉甸甸的黄绢。
“臣,陆明渊,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站起身,目光越过大堂的门槛,望向北方京都的方向。
陆明渊知道,严党倒了,清流势大。
嘉靖皇帝这是在京城里觉得孤单了,觉得害怕了。
所以,把他这把刚刚在东南淬炼开锋的妖刀,召回了京城。
吏部侍郎,这是皇帝赐给他的刀柄,也是皇帝给他画下的催命符。
入了京,他要面对的,将不再是地方上的商贾世家。
而是徐阶、高拱、张居正这些大乾王朝最顶尖的权谋大师。
“少爷,我们……要去京城了?”
若雪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陆明渊转过头,看着窗外波澜壮阔的大海,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种睥睨天下的从容与傲骨。
“是啊,要去京城了。”
“这大乾的棋盘,在温州下,终究是小了些。”
他轻轻摩挲着袖中那枚恩师林瀚文赐予的“血沁竹心佩”,感受着那抹沁凉的温度。
“去告诉铁山,千机院的图纸打包带走;告诉文忠,镇海司的规矩,谁也不许动。”
陆明渊大步向外走去,绯色的官服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备船,上京。”
温州府的天空,不知何时堆叠起了厚重的铅云。
带着咸腥味的海风穿过镇海司衙门那高耸的飞檐,发出犹如远古巨兽呜咽般的低鸣。
签押房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即将离别的肃杀之气。
陆明渊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目光平静地扫过站在下方的四人。
这四人,正是镇海司如今的四大金刚。
漕运清吏司郎中裴文忠、海贸清吏司郎中宋子明、港务清吏司郎中陈大用、舟师清吏司郎中王如龙。
“圣旨的内容,你们都知道了。”
陆明渊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威压。
裴文忠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拱手道。
“伯爷此去京城,高升吏部侍郎,本是天大的喜事。”
“可属下这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安。镇海司这摊子事,若是没了伯爷坐镇,只怕……”
陆明渊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我走之后,镇海司的规矩,一个字都不许改。”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翻涌不息的海浪,语气渐渐转冷。
“严党倒了,徐阶那帮清流如今在朝堂上气焰滔天。”
“他们自诩清流,实则肚子里装的也是男盗女娼。”
“镇海司这块肥肉,一年能生出上千万两白银的赋税,他们能不眼红?”
四位郎中面色一凛,齐齐躬身。
“裴文忠。”
“属下在。”
“漕运清吏司是朝廷的命脉,无论是运往京城的漕粮,还是调拨各地的物资,你们必须做到滴水不漏。”
“账目要清,手续要明。哪怕是京城里那些尚书侍郎派人来查,也要让他们挑不出半根刺来。”
“属下明白!谁敢在漕运上动手脚,属下就先砍了他的手!”
裴文忠咬牙切齿地说道。
“宋子明、陈大用。”
“属下在。”
“海贸和港务,是镇海司的钱袋子。”
“我走之后,必定会有京城权贵的爪牙南下,想要插手船引和市舶的生意。”
“你们记住,按章办事。遇到那些拿身份压人的,不必硬顶,用拖字诀。”
“把所有的公文都走正规流程,拖到他们失去耐心。”
“天塌下来,我在京城替你们顶着。”
“是!”
“王如龙。”
“末将在。”
“舟师清吏司的战船,不能停在港口生锈。”
“巡航的频次要增加,尤其要防备那些和世家勾结的倭寇残党趁机生事。”
“谁敢越过海防线半步,直接用火炮轰沉,不必请示。”
“遵命!”
交代完四大清吏司的事务,陆明渊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更漏的滴答声在空旷的屋内回荡。
陆明渊回到书案前,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提起狼毫笔,蘸满浓墨。
他要给恩师林瀚文写一封信。
林瀚文如今贵为东南总督,封疆大。
虽然徐阶、高拱等人想要插手镇海司,但只要林瀚文这位东南的定海神针还念及师徒之情,稍微偏拂一二,镇海司在地方上就不会遭遇灭顶之灾。
“恩师润贞公台鉴:学生明渊,奉旨入京。东南一局,已成活眼,然京城风云诡谲,学生此去,如履薄冰……”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陆明渊在信中没有过多的诉苦,只是平静地陈述了镇海司如今的架构,以及对东南海防的战略意义。
他知道,以林瀚文的政治智慧,自然能看出镇海司对于大乾王朝的价值。
将信笺封好,递给门外的亲卫,吩咐八百里加急送往总督府。
“去把戚将军请来。”陆明渊重新坐下,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不多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伴随着甲片碰撞的清脆声响。
“末将戚继光,拜见伯爷!”
来人身形魁梧,面容刚毅,一双眼睛犹如鹰隼般锐利。
他虽穿着普通的将领甲胄,但身上那股在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杀气,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陆明渊放下茶盏,看着这位注定要在史书上留下赫赫威名的抗倭名将,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
“继光,坐。”
戚继光谢座后,腰杆笔直地坐在下首。
陆明渊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匣子,推到桌子边缘。
“打开看看。”
戚继光上前一步,掀开匣盖。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青铜铸就的虎符,以及一方代表着镇海司最高军权的将印。
戚继光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伯爷,这……”
“我即将入京,镇海司的政务,有裴文忠他们看着。”
“但镇海司的刀,我必须交给一个我绝对信任,且能握得住的人。”
陆明渊看着戚继光,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镇海司三大营,一万五千精锐水师,从今天起,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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