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张昊指着陈阳的鼻子,怒骂道:“老子跟他在一起那么久,连手都没碰过!你他妈不就有两个臭钱吗?居然敢给老子戴绿帽子!”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阳上楼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缓缓转过身,原本平静的脸上,此刻更是看不到丝毫表情,那双深邃的眼眸,瞬间变得冰冷如霜。
王莉则彻底被吓傻了,她看着冲进来的青年,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张昊!你……你来这里干什么!你疯了吗!”她惊慌失措地尖叫道。
随即,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到陈阳面前,急切地解释起来。
“陈先生,您别误会!他……他是我前男友,叫张昊!我们早就分手了,是他一直在纠缠我,跟踪我!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陈阳懒得去听他们之间那些情情爱爱的狗血纠葛。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个名叫张昊的青年一眼,只是用一种冰冷刺骨的眼神,盯着他。
那眼神,不带丝毫人类的情感,就像高高在上的神祇,在俯视一只吵闹的蝼蚁。
他薄唇轻启,缓缓吐出几个字。
“现在,马上滚出去。”
陈阳声音不大,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张昊的心口。
张昊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
他看着陈阳那双不带丝毫情感的眼睛,就像在仰望一座万古不化的冰山。
那不是愤怒,不是不屑,而是一种纯粹的、漠视生命的冰冷。
在这种眼神的注视下,他先前满腔的嫉妒和怒火,瞬间被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所取代。
他张了张嘴,还想放几句场面上的狠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
“张昊!你还不快滚!”
王莉气得要死,好不容易有一个拉近关系的机会,她还想着让陈阳帮忙介绍点客户呢,结果被张昊这个王八蛋给毁了。
如今,能不能拉近关系已经不重要,搞不好连工作都保不住。
“你赶紧滚出去,不要耽误我工作!”
王莉一把抓住张昊的胳膊,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他往别墅外拉。
咕噜!
张昊咽了口唾沫,一把甩开王莉的手,色厉内荏地哼道:
“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就像丧家之犬一般,转身便向外跑去。
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陈阳、以及抖得像风中落叶一样的王莉。
“陈,陈先生……”
王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哆哆嗦嗦地从文件袋里拿出过户文件,双手捧着递到陈阳面前。
“对……对不起……我……我马上给您办手续……”
她现在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什么傍大款、拉关系,在她眼里都是狗屁,能保住工作就是万幸。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感觉自己卑微得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陈阳没有说话,只是接过文件,随意地翻看了几眼,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王莉拿出印泥,手抖得几次都对不准位置,好不容易才让陈阳按下了手印。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王莉粗重的喘息声。
办完所有手续,王莉甚至不敢多说一句废话,对着陈阳深深地鞠了一躬,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了别墅。
直到坐回自己的车里,关上车门,她才浑身一软,瘫倒在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总算熬过去了!
张昊这个王八蛋!
……
对于这桩小小的插曲,陈阳并未放在心上,就如同大象不会在意脚边经过的一只蚂蚁。
他甚至都懒得去记那个张昊长什么样。
将过户好的房产文件随手扔在茶几上,他便上楼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叫了一辆车,直奔驾校。
日子总要往前。
……
陈阳来到驾校时,日头已经高高挂起。
宽阔的训练场地内,依旧人来人往,一派繁闹景象。
教练的喝骂声、学员们的聊天声,让陈阳心情也轻快许多。
只是当他走进训练场时,却是微微一愣。
宋晓亮坐在一个水泥石墩上,怔怔地望着驾校门口,即便陈阳从他身边经过,也只是扫了一眼,并未搭话。
那个曾经驾校里最积极、最活跃,为了在神宫桃花面前表现自己,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泡在车里的“头号舔狗”。
此刻,他却像被抽走了全身的精气神。
他没有去练车,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围着教练献殷勤,只是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
他的双眼无神,空洞地望着驾校大门口的方向,仿佛一尊正在等待丈夫归来的望夫石。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萧瑟又孤寂。
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嘿,陈阳,来了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一股劣质香烟的味道。
陈阳转过头,看到老赵正叼着一根烟,朝他走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
陈阳朝着宋晓亮那边看了一眼。
老赵嘿嘿一笑,“还能怎么?失恋了。”
“失恋了?”
陈阳一脸懵逼,“这小子谈恋爱了?”
“哈哈,谈个飞机啊!”
老赵幸灾乐祸地嘿嘿一笑,吐了个烟圈。
“那个叫什么桃花的小娘们,一连好几天都没来,这小子就整天失魂落魄的坐在那。
别人问他怎么了,他张嘴就说‘失恋了’。”
“呃——”
陈阳惊呆了。
在他的印象里,宋晓亮似乎连神宫桃花的手都没碰过,两人好像只留了一个电话。
这就恋上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自恋到这种程度。
真是长见识了!
“他这样……多长时间了?”
“有三四天了吧?”
老赵伸出三根手指头,在陈阳面前晃了晃。
“第一天没来,这小子就坐立不安,练车的时候频频看手机,还跟我们打听桃花是不是请假了。
第二天没来,他直接就不行了,练车的时候油门刹车都能搞混,差点把车开到沟里去,我骂他都跟听不见一样。
这不,到了今天,干脆就不练了,一大早就坐那儿,跟个傻子似的,就盯着大门口看,盼着他的女神能从天而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