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现在,柱子不觉得李巧漂亮了,那两团胸脯虽然翘,却是没有什么活力,软绵绵的,还不如摸猪板油。
要不是想着李巧为他生下一儿半女什么的,他才懒得再往石磨山学校走。看不上李巧了,不代表他那根花花肠子不再弯弯绕绕。李巧不再好看,不还有张巧、赵巧吗?他去土妹的粥铺吃粥,就是图那里视野开阔,可以看到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好从中物色上那么一个让他动心的少妇。
到了土妹的粥铺,柱子把嘴里的洋火柴梗,从这边旋到了那边,看了一眼在里面吃粥的男男女女,高声叫道:
“土妹,今天铁生不来帮忙啊?”
“指望他,粥水都吃不到嘴呢。一碗白粥,不要那么稠,一碟辣椒炒小韭菜,对不对?”
其实邓铁生和小七俩人一有空就来帮忙,可是面对外人,不论是土妹,还是单莲英,那都爱说自己丈夫的不是。
“呵呵呵……对对对,你都已经懂我了,稀一点的粥水才解渴,帮我端过来哈。”
柱子得意地笑着,他不坐到这边长条桌前,而是去往了贴着墙壁的小桌,这里面向外面,更好看点。其实也就来吃一碗粥,他却吃出了优越感来。别人来吃粥,恨不得吃稠一点,好有多几粒米下肚。他刻意要求舀稀一点的,证明自己现在已经是有钱人,不再贪一勺半勺的粥水。
坐下之后,他把肩头上的衣服取下,放到了旁边,给自己占了个位置。小烟也放到了桌子上,他这样身份的人,可不想和那些一身臭汗的人共一桌。
单莲英帮把粥和菜都端上来了,柱子拿起筷子慢慢品尝,目光如贼,瞟向了外面的街道。
粗布麻衣的,光着膀子被晒得黝黑的。胸脯又鼓又挺,每走一步都颠那么一两下的。含胸低头,抬手遮脸的……
形形色色的人从门前来来往往,虽然姑娘没几个,心动的更是少之又少,但是柱子还是看得津津有味。突然,眼眶里突然闯进了一个嘴骨凸起,唇不包齿,鼻孔朝天的丑男人,使得他吞下肚的辣椒,差点就呛到了喉咙。
这人就是张球,如今跟在了文贤贵身边,穿几件文贤贵的旧衣服,倒也人模狗样。就是样貌太丑陋,柱子只是吃白粥,都感觉有点反胃。他把脑袋低下,不再看出去。
张球就是来找柱子的,刚才去到了柱子的猪肉摊,没有看到人,一问才知道来这里吃粥了。他径直走进来,也不和土妹打招呼,到了柱子跟前,敲敲桌子,说道:
“柱子,喝快一点,我家所长找你呢。”
看见张球是反胃,听到文贤贵的名字,那就是害怕啊。柱子微微发抖,不得不抬起脑袋看张球。
“文……文所长?他找我干嘛?”
“我怎么知道,快点去得了。”
桌子上摆有柱子的黄鹤香烟,张球也不用问询,取出一根就叼上。
“哦,我肉还没卖完呢。”
柱子嘴上这样说,却是不敢怠慢,捧起了粥碗,三口两口灌完,又夹了一筷辣椒炒韭菜塞进嘴里,便跟着张球出了粥铺。
他要往南走,以为文贤贵是在警务所里。而张球却是拽着他往北,走过了石拱桥。
到了文贤贵家小别墅前,看到房子又建高了不少,那楼面都已经铺了,只是下面的那些顶筒还没拆掉。
进了文家大宅破败的门楼,走过满是泥巴的青石路,来到了文贤贵现在居住的家里。在回廊的另一头,看到烂坛荷和玉兰两人应该是没有什么活干,坐在那里聊天。
他寻寻觅觅,想找个有点姿色的女人替代掉李巧,可一直碰不上心动的。没想到心动的就在眼前,这个烂坛荷啊,虽然有点年纪,但还是风情万种,风韵犹存啊。
自己堂堂一个有钱的杀猪佬,混得竟然还不如丑张球,柱子一下子就自愧不如,同时也忿忿不平。张球这么丑,烂坛荷愿意跟,那他一表人才,稍微有点手段,应该也不难得手。
张球啊张球,你得到了烂坛荷,那是暴殄天物,天理难容啊!我柱子一定要解救烂坛荷,让她重新品尝什么是男人。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柱子也是不敢跟烂坛荷打招呼。相隔太远,刻意打招呼,容易让人生疑,再说了,这里是文贤贵的地盘,他可不敢鲁莽行事。
进到了里面,还没到客厅呢,张球就嚷了起来。
“所长,所长,我把柱子带来了。”
嚷了一声,没听到文贤贵应答,也不见阿芬走出来,想必阿芬是去杨氏那里串门了,他又提高点声音,再次大喊:
“所长,所……”
“叫什么叫啊,我在这边。”
这会话都还没说完,文贤贵就在院子的一侧应出声来,张球连忙带着柱子往那边走。
“我们所长在那边,过去吧。”
两人走过了正房的拐角,就看到文贤贵站在芭蕉根下,身体向前挺,尿液溅在那泥土上,哗啦啦的响。
文贤贵和他儿子文崇仙一样,经常是有茅房不上,就近到这芭蕉根来撒尿。要是平时碰上,那识趣的,一转头走开便是。现在碰上,身边又有柱子,张球就有些尴尬,小声地说:
“所长,人……人我带来了。”
文贤贵却是一点都不介意,抖了抖那玩意,装回了裤头里,一边反系着绳,一边走过来。
“柱子来了啊,那帮我把茶端出来,屋子里闷热,我们就在外面聊吧。”
“好!”
本来是叫张球回去端茶的,柱子见到文贤贵,就像老鼠见到猫,他也转身跟着走。
“这里呀,柱子,你往哪走?”
其实文贤贵对柱子也并没有太大的恨意,只是在柱子家看到那幅画之后,心里就不那么爽。之后的时间嘛,就变成看柱子不怎么顺眼了。
被文贤贵叫住,柱子这才醒悟过来,转身忐忑不安地跟着走到一小亭中。
“文所长,你把我叫来,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你只管吩咐,我柱子一定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