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萧瑾瑜心中也不放心,但是明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淡定地搂着苏兮安慰说:“放心,肯定没有问题,景珩他一般情况下不会闹人。”
“那特殊情况呢?若是他闹人怎么办?”苏兮一脸惆怅。
萧瑾瑜见她如此,转头看一眼摇篮里天真无邪的萧景珩。
萧景珩正在摸自己的小肚几,看到他爹看过去,就把小肚几又挺挺给他展示,奶呼呼地说:“又,又!”
又,也就是肉。
这句话的意思也就是他发现他自己有“肉肉”!
“嗯。”萧瑾瑜应他一句。
萧景珩从爹这里得到回复后,又连忙叫:“酿——又又!”
苏兮闻声望过去。
只见胖嘟嘟的小家伙眨着明亮的眼睛挺着小肚几,一副对自己身上有肉肉很神奇的模样。
“儿啊!”她不免对儿子的智商产生了疑惑,轻叹一声,越发惆怅接下来的带娃生活。
“要是实在不行,我把他带走?”萧瑾瑜想。
其实去南方一趟,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带上……
“别了。”苏兮摇摇头,“他这么胖墩墩的小家伙,出去别招了招花子人的眼。”
萧景珩听不懂,但是不妨碍他很想参与爹娘两个的对话,在摇篮里就要站起来。
“长安。”萧瑾瑜叫一声。
门口的长安立刻推门进来,进来以后目标很明确,直奔摇篮,一个大跨步上前,把萧景珩放倒,然后推着摇篮带着人出外边。
萧景珩愣住,正要眨眼大哭,长安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枝花递到他手里:“小公子,长安带你去看花花。”
“发发!”萧景珩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
长安带着人离开。
萧瑾瑜看到这一幕,将苏兮又搂紧一些,对她说:“他平常时候不闹人,若是闹人,只管随手递给他个东西就好了。”
苏兮:……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尽管有千般不舍万般不愿,到朝廷规定出发的时间,该走的还是要走。
这一日一大早,苏兮带着萧景珩出城送萧瑾瑜离开。
或许是风和日丽天空晴朗,萧景珩的精神比平日要好,本来应该在萧瑾瑜早早离开时睡着的他竟然一直醒着。
如此就导致,他亲眼地看到了萧瑾瑜翻身骑马。
“嗲——”
他奶呼呼的喊,伸出两个小手臂要他抱。
萧瑾瑜骑在马上看他一眼,却没有伸手抱他。
“万事小心。”苏兮把萧景珩接过来,抱在怀里,目送他离开。
“嗯。”萧瑾瑜深深地看他一眼。
千言万语都在其中。
而后,萧瑾瑜扬鞭骑马跟随其他人离开。
萧景珩望着马上远去的人怔了两秒,发觉他是离开了,“嗷呜”一声哭了起来。
哭声顺着风声传得很远。
长路看着骑着马又眉头紧皱的萧瑾瑜说:“公子?”
“早些出发,早些回来!”话音落下,马鞭再次扬起。
城门口。
苏兮抱着“嗷呜嗷呜”哭起来的萧景珩是真的有些伤心。
无他,主要是跟小猪崽一样的小奶团子从出生到现在快一周岁几乎都没听他哭过几回。
此刻猛地见他掉眼泪,要说当母亲的是一点不心疼那一定是假的。
“宝宝不哭,爹爹没几天就会回来的。”苏兮晃晃人,哄他。
“嗷呜嗷呜。”萧景珩依旧掉小珍珠,乌黑明亮的眼珠子蒙了一层水雾,看起来可可怜怜的。
没办法。
苏兮想到萧瑾瑜之前说的哄人大招,赶忙让小新去马车里拿了一块软软的奶酪棒出来,径直塞到他嘴里。
奶酪棒是前天才做出来的,因为不清楚配方只做了一点。
甜滋滋的奶酪棒一塞到萧景珩的嘴巴里,他突然就止住了哭泣,专心地舔了起来,不一会儿,发出嘻嘻嘻的笑声。
苏兮:……
“酿——”萧景珩笑着,含糊不清地说,“次——”
见他哭得快,又被奶酪棒哄得快,一时之间,苏兮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把小家伙塞到了长安手里,然后对周围一众人说:“郎君走了,这两天我带着小公子回将军府住两天。”
周围人自然是没有意见。
回城。
苏兮也没着急回将军府,而是先转去了苏记。
如今的苏记经过一年半载的发展,已经成为州桥附近最知名的一个酒楼。
不说跟名满天下的樊楼争第一,但是勉强争争前三还是足够的。
她来苏记主要是有两件事,一个是看看苏记的账,另一个则是正好把剩下的奶酪棒做了。
到苏记时,不到午膳的时间,但是门口排号的客人依旧很多。
现在苏记为这些排号的客人提供有很完善的服务,基本上茶水供应都是免费的。
“苏娘子。”
“苏掌柜!”
苏兮一来,客人们就认出了她。
相比较于“萧夫人”“郡君”,汴京城的百姓更习惯性地称呼她为“苏娘子”“苏掌柜”。
对于这个习惯,苏兮表示很喜欢。
“刘掌柜来了。”
“慧娘子日安!”
她跟客人们一一地打了招呼,温和地笑着。
“酿——”后面被长安抱着的萧景珩看到这么多人,奶声奶气地喊。
苏兮停下脚步,转身把人抱过来。
萧景珩把小脑袋在她怀里埋了埋,但是又好奇地用大眼睛看周围的人。
“苏娘子,这位是府上的小衙内?”一个客人问。
“…”即便是对儿子未来“纨绔子弟”的身份很心知肚明,此刻听到这个称呼,苏兮还是有些不适应,“嗯,嗯,叫他小萧就好。”
“萧宝宝”算是乳名。
在这个时代,只有特别亲近的人才会告知乳名。
“小公子长得可真俊朗!”那个客人闻弦声而知雅意,转了称呼,“虎头虎脑的模样可真讨人喜欢!”
苏兮轻笑,摸摸怀里小家伙的脸蛋,对他说:“伯伯夸你呢!”
萧景珩被摸了脸,又因为待在娘亲的怀里,很有安全感,伸出脑袋朝那个客人看了看。
那个客人看到他活灵活气的眼睛,心道:此子绝非常人。
苏兮可不清楚这人在想什么。
这时。
高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