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温时卿的声音太温柔,太宠溺。
谢渊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就疯了。
他吻上去,抱住温时卿的肩膀,抖着唇亲他,又把人死死搂在怀里,就像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他又开始告白,一句一句地说爱,好像只有这样做才能留住这一刻的温存。
温时卿等他情绪平静一些后,推了推他:“你该继续修炼了,别耽误了正事。”
结果没推动。
耳垂还被含住了。
湿热的吻一路延伸,温时卿抓住青年的胳膊,克制地制止:“谢渊,冷静下来,去修炼。”
谢渊抬眸,亲上温时卿的下巴,“师尊明知道我能借助鬼身看见,却依旧在我面前脱衣服,看沈道君写的你我欢好的书简,在我修炼之时伸脚踩我,方才又原谅了我对你的欺骗,这般温柔地纵容我,安抚我,你让我怎么冷静的下来?”
“…我那是在逗你。”
温时卿非常坦诚。
谢渊就笑,没脸没皮地把温时卿抱坐到自己怀里,蹭了蹭,“是啊,谢小渊都被你逗哭了。”
“……”温时卿真不知道谢渊这么多骚话是从哪里学来的,毕竟就算是沈思秋的书里也没把徒弟写的这么骚。
温时卿移开视线,努力冷脸:“哭也得修炼。”
“好,修炼。”谢渊抓起遗落的书简,指腹抚上字体,就听得书简里传来清朗的男声,【小徒弟修为受阻,师尊便想到古籍上记载的双修之法,于是拿着那本秘籍找到了小徒弟,主动脱去衣衫,坐进了小徒弟的怀里……】
书简坠落,谢渊眉眼带笑:“师尊觉得他们与你我现在像不像?”
“……”温时卿开始后悔自己鬼迷心窍看了沈思秋的书。
然后就听谢渊又说:“方才徒儿被师尊搅得春心荡漾,若再入定,必定走火入魔,师尊这么疼爱弟子,定不愿我遭此大祸,所以就当是为了帮徒儿,就与我一同双修好不好?”
“…………”
人怎么能有这么多心眼子还这么不要脸?
温时卿觉得自己走过最长的路就是谢渊的套路。
“算了。”温时卿扯不过他,只能同流合污。
叹了口气,他扯过谢渊的衣襟,主动吻上去。
“就依你。”
*
中神境修士和合神境修士双修后,谢渊的裨益很大,只觉得体内淤积的灵气与鬼气纷纷开始疏通。
同时,温时卿的身体也发生了改变。
以往仙修都不能抵抗鬼气进入体内,因为这会破坏他们的修为,之前温时卿与玄清打斗之后,还要驱散鬼气,但与谢渊双修,直接提高了他对鬼气的抗性。
唯一的坏处,就是谢渊不肯停。
春景别院的大门在之后的七天里就没再打开过。
第七天夜里,终于被放过的人,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谢渊小心地洗净温时卿的身体,换上干燥柔软的衣服,最后亲了亲温时卿的额头,手指抹开温时卿储物戒的限制。
拿出了那块血玉。
他走到院外,抬眼看向盘在石桌上的黑色蟒蛇。
“你都不知道,师尊这段时间有多宠我。”谢渊微抬下巴,朝玄清笑:“他都猜到了我看不见是在骗他,也不介意,还疼我,亲我,说喜欢我。我每天过得都跟做梦一样。”
“……你可是真贱啊。”玄清白眼快翻上天了,“不跟我炫耀,能死啊?”
“能。”
“……”
玄清啧了一声,“你找我要只是为了刺激我,我这就走,我在上边还得监督小雪和小蓝修行呢。”
谢渊没再跟他闹,把血玉放到桌上,示意玄清看:“我师尊脉门上出现了奇怪的黑线,我怀疑是这东西搞得,你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虽然谢渊没有偷听到林修和温时卿的对话,但温时卿的身体,哪里长了颗小痣他都一清二楚,更何况是这种明显的黑线。
只有邪物才会造成反噬,温时卿身边能够称为邪物的就是这块血玉。
“呵呵,这时候就要仰赖我这种活得长见多识广的吞天蟒大爷了吧?”
玄清蛇头高昂,尾巴尖翘得老高。
“纠正一下,你已经死了。”
“闭嘴!你还想不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谢渊立刻态度大变,软下声音,谄媚道:“玄清大爷,您最厉害了,懂得最多了,拜托您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呀?”
“算你小子识相。”玄清这才把视线转向那血玉,用尾巴尖敲了敲,绕着观察了一段时间,眼神越来越严肃,又带点匪夷所思。
“这好像是有着很强大禁制的传承玉,修炼到上神境的顶级修士,知道自己要不行了,就会把毕生修为封印到传承玉里,只有被他选中的人才能窥得其中奥秘。”
玄清微眯起蛇眼:“但刚才我的鬼气只触碰表层,便知此玉杀戮之气极重,很邪乎,不像是问天宗宗主那种人会拥有的。”
问天宗宗主顾天行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正派人物,和萧天祈一起建立问天宗,自己留下管理宗门,放萧天祈和道侣秦舒雨游山玩水。
后来魔族乱世,几人再次联手,顾天行所用的燃魂剑,还与裂天、惊封并列为三大神剑之一,一起为诛魔做出贡献,并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由此可见,他并不是什么心术不正之辈。
“不像不代表就不是。”谢渊拿起那块血玉,神色阴冷:“道貌岸然的人我见得太多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块玉选中的是我师尊?或者说是宗主选择的我师尊……”
“嗯,应该是,不然那器峰的峰主不可能连血玉的表面都冲不破。”玄清抬着尾巴尖说:“刚才我也试过了,以我这种高等级鬼物的能力也进不去。”
“这像一个圈套。”谢渊捏住那块血玉,用尽全力去碾压,却并未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迹。
他问玄清:“传承一旦开始,有办法终止吗?”
“这我也不清楚。”玄清说:“你刚才说温时卿脉门上已经出现了黑线,那最好以后不要再让他碰这块玉,也许能有点用。”
“嗯。”
谢渊应下,等玄清离开后,便将血玉收进自己的储物戒,又翻找出一块与他相似的红玉,放回了温时卿的储物戒中。
望着熟睡的男人,谢渊抚上温时卿腕上又朝着心脉蔓延了一点的黑线,神色晦暗。
他不会再管什么宗门规矩,等到了禁地,他定要去见一见那位藏了十几年的问天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