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谢渊眼泪掉的更厉害了。
温时卿更心疼了。
只能把人搂的更紧了些,两人身体相贴,本来是挺温馨的画面。
可没过一会儿,温时卿就发现怀里的人热了。
越来越热。
并且淡青色的袍子也支起了不容忽视的弧度。
“……”
脖子突然被舔了一口,温时卿吓得险些当场把谢渊摔出去。
湿软的吻落在颈侧,谢渊指尖搭在早上他亲手为温时卿系好的盘扣上,挨着温时卿的耳朵对他笑:“师尊,你打算怎么疼我呀?”
谢渊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如今坐在师尊怀里,听对方说了那么好听的情话,他怎么还能忍得住?
温时卿满脸尴尬,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以后都会好好对你,你别想歪……”
“想歪?” 谢渊压低声音,“师尊觉得我会怎么想歪?”
“……”温时卿这才发现自己被他套路了。
伸手推人:“你不想歪就行,赶紧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可眼前忽然一花,是谢渊改变了姿势,长腿一伸,整个人便跨坐在他的大腿根,与他面对面。
温时卿的手也被谢渊顺势抓住,强势掌控着,沿青年的眉眼开始抚摸。
掌心接触到的皮肤细腻燥热,手指细细地描绘着谢渊艳丽的五官,在经过嘴唇时,被轻轻咬住,流连舔吻,湿润感还残留在指尖,便继续被拽着向下,抚过谢渊的喉结,锁骨,衣衫被他自己扯开,松垮地挂在腰上,谢渊引着温时卿继续探入。
触碰到冷玉似的结实胸膛,肌肉绷紧的腰腹时,温时卿听到谢渊发出了克制满足地低喘。
裸露的皮肤也泛起潮欲的红。
“师尊,我想得到你的疼爱……”
谢渊微睁着一双漂亮的瑞凤眼望着呆愣中的温时卿,开口的声音沙哑,似是祈求,但更像蛊惑:
“求您,怜惜阿渊……”
“!!!”可怜温时卿刚出新手村,就碰到顶级魅魔。
被谢渊的行为震撼的,身体都忍不住后仰,一张脸也迅速蹿红。
只觉得手上烫得很,使劲往后拽,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下意识就是拒绝:“你先放开我。”
谢渊喜欢极了温时卿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这说明,师尊从始至终都只有他。
脸皮薄到这种程度,逗一逗就会脸红。
又怎么能出去找别人?
当年把他这个替身带回问天宗时,明明那么喜欢萧恒,结果却一次都没碰过身为替身的他。
想来也是因为这羞涩的性格。
才让他得以趁虚而入。
眼底暗光涌动,谢渊紧紧抓握住他的手,不给他挣脱的机会,扳过温时卿的脸,挨着男人的额头,对他恳求:“师尊,我不做多余的事,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他幽蓝色的眸子像是盛了一汪水,嗓音低哑可怜:“我知你最疼我了,断不会忍心看弟子这般难受。”
“我……”温时卿手背青筋绷起。
掌心烫的过了头。
谢渊动作强势,偏偏语调又软的让人生不出反感。
“师尊,你说了会疼我的。”他说话时的吐息扫的温时卿脸更热,“你就疼疼我好不好?”
温时卿喉结微滚,最终到底是没能拗过谢渊,认命地卸了挣扎的力道。
谢渊就这样教着他,伏在他的肩膀,低沉磁性的声音钩子似的一直往他耳朵里钻。
温时卿脸红的要滴血,鬓角渗出细汗,刚要松口气,收回手时,又被谢渊勾着脖子吻住。
谢渊每次亲他时,都会闭眼,睫毛轻颤,虔诚又沉醉。
温时卿则会下意识想逃避。
但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热昏了头,温时卿尝试放松肩膀。
闭上双眼,给了谢渊一些回应。
这点细微的变化立刻就被谢渊察觉到,凤眸微张,眼底惊喜交加。
温时卿再想退时,已经来不及了,被激动的谢渊压制在椅背上,亲到嘴巴无法闭合,下颌都是麻的,唇分后,气息还没喘匀,衣袍上严丝合缝的扣子就被当场扯崩。
“谢渊!你说了不做多余的事!”温时卿急得去按他的手。
谢渊落地,一改方才的娇软,托住温时卿的腿,猛地用力,就把人再次像个挂件一样盘在了自己腰上,凑上去堵住男人的嘴,
笑的像只成了精的狐狸:“师尊,你怎么总是这么好骗?”
“我这种人说的话,你竟然也敢信。”
“……”温时卿猛地一顿。
是啊,为什么他总是不长记性!
但谢渊从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把懊恼的人按在床上,亲了个爽。
“裴钰他们还在剑峰,你不能胡来……”温时卿艰难挤出声音。
“没关系,有结界呢,他们听不见,再说裴师叔现在估计忙着呢,怎么可能有闲工夫听咱们墙角?”
“那也不行…”
“行的,师尊,你行的。”
谢渊挨着他的耳根笑,“你方才帮了我,现在就换我来帮师尊,礼尚往来,关系才能持久不是吗?”
这能叫礼尚往来???
什么狗屁歪理?
温时卿满脸震惊,还要反驳,谢渊却没再给他任何机会。
到最后,他也只能像昨夜那样,抓挠着谢渊的后背,颤声骂他混蛋了。
谢渊爽吃的后果,就是接下来的一个月,都被温时卿勒令不许再进他的房间。
不管谢渊怎么扮可怜,他都没再松口。
郁闷地走到凉亭里,谢渊气闷地踢了踢玄清的窝,引得后者抬着眼皮看他,嘎嘎笑出声:“吃瘪了吧,小变态,这就是不懂节制的下场!以后好好憋着吧!”
“呵,我好歹有师尊在身边,不像你,孤家寡蛇,想吃瘪都找不到对象。”
玄清顿时气的蛇眼圆瞪,“好小子,天天就知道数落我,我看你就是一天不挨打就皮痒了!”说着便甩起蛇尾巴跟谢渊打作一团。
直到裴禁走过来,才停手。
谢渊松开玄清的蛇尾巴,上下打量着裴禁,发现这人虽然脸色比昨天苍白,面上一副冷峻的模样,可嘴角似乎比昨天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应该是在高兴。
如今已经到了正午,还没看到裴钰的影子,谢渊挑眉,问裴禁:“你师尊呢?”
裴禁坐到凉亭的石凳上,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平静地说道。
“昨晚折腾到太晚,他现在还没醒。”